Everylution

搞革命吧-

【paka】随笔

校园(?大概
瞎写
ooc
cp向不明显(大概

以上ー

天气好得不像话。
明净得仿佛消失一般的玻璃外面,是大朵白色的云层,叠加渲染出银色的阴翳和透亮易碎的蓝色。
阳光穿过窗户将窗棂隔框的影子清晰的剪出来,放在桌面,本子,地面,椅背,分成了断断续续的块儿。
无视讲台上老头唾沫星子横飞的敲打着黑板喊着些公式聒噪的声音,桌面将原枕在头下小憩一番后有些发麻的双臂向前伸去,无意推掉了桌面上放着的黑色签字笔,落到挂在桌边的书包上借此再弹出掉落的声音不算太响,正着掉在了不前不后尴尬的位置没人注意到。
撇撇嘴巴。
麻烦
瞅着前桌自个儿兄弟凌乱的后脑勺儿和猫着的背。万年挺不直溜的身板,永远也猜不出是在认真听课,亦或是和自己一样的无所事事,闭目养神。
大概是认真听课吧?这家伙的成绩比较好。
这么想着,勾腿踢了踢人凳子小声冲他嚷句
“喂——笔掉了帮哥哥捡下”
顺手将桌上纸条丢过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人桌上。
拿不定吃哪种饭团好呢....让这家伙定吧ー
懒猫一样重新趴回桌面望眼窗外姣好的阳光,浅浅眯下眸子.
用餐地点勾选天台ー

【长兄松】Morning

-抱着次男睡觉
-赖床赛高




透过窗帘的光线还很微弱。

迷糊着微将眼睛睁开细缝,身两边的被子凹陷下去,填充上的空气有些凉,贴合着身体将温热带去,渐渐让自己清醒过来。准是老幺拽着三男陪他去厕所了吧,缩了缩脚趾这么想着,微微偏侧头部向右,看见将脸埋进被团,背部和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身影,不由安心。

明明一样的五张面孔,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却被其中一张夺去了。大概是因为地位相近?亦或是在这位痛煞人者身边突如其来的安心感,一切都无言可述,无从可知,无法确认。

——很平常的吧,作为长男理应的关怀。

这样和自己解释道,在末尾却又无从确认的加了个大概。

不觉间距离被缩得很短,面前人露出被头的眉梢向下耷着。
很可爱

嘴角不经意间上扬。

莫约是察觉到了,被团松动了下伴声微不可闻的闷哼。索性慷慨大方的将人睡得凌乱的脑袋按向自己肩窝,一手越过人肩头环紧。
故作镇定的无视些许加速的心跳,熹微晨光中带笑轻声句.

早安

【长兄松】今天的魔王被气死了吗?

-karaoso
-龄差、oso是小孩子
-ooc 避雷预警

以上- ...大概?





“所以说….请问这回你是又是怎么进来的?little dear” 

空松似乎已经是无奈的不能再无奈了,抱着双臂惆怅的叹口气,重新艰难的整理好情绪然后低头看着身前个子不过到自己腰再往上一点的小孩儿微笑着开口。 

态度优良的不能再优良。 

毕竟对一个小孩子发火这样的事情未免太不绅士了。 何况,对这样一个小毛孩子发火也不会有什么用的吧…!

如果有用的话,他早就能免去这么三番五次的加固庄园结界了。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心理素质良好的程度绝对是无人能敌的。

 否则怎么可能在一个魔王面前临危不惧,以及被多次“请”走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跑回来呢。

 嗯,脸皮的厚度大概也是无人能敌的。

 “从旁边的墙洞里进来的哦——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说嘛” 小松手里攥着几撮儿带土的新鲜雏菊踮起脚尖,往前倾着身子抬头看着面前的魔王,沾了灰的白净的脸上笑容尽写着得意二字,“居然猜不到啊-大叔你真的是这个庄园的主人吗?” 

——天啊他居然叫我大叔。空松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他进来摘我的花不说,穿着脏鞋直接踩在大厅的地毯上不说,

…他居然还喊我大叔。 

魔王的心里一阵酸楚,虽不说自己的确是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几百年吧,但是这张脸,他的确是爱惜保养得十分妥当的——要是把头上的角遮掉但看相貌的话,大概没谁能猜得出这张顶多二十出头的俊脸的主人是个活了几百年的魔王吧。

 然而还是被一个小毛孩喊了,大叔。 

接着,从黯然神伤与挫败感中回过神来的空松,看了眼身前。 

欲哭无泪的发现这么短短几秒钟,人就不见了。 

人不见了。

没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如果小松没有跑走的话,那么现在大概已经被成功遣送出门了吧。 

但是,他跑了。

 空松内心急得跳脚,却还是得保持形象的强行冷静。 所以在哪儿呢。他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那面巨大的窗户上。外面是花园新栽上的紫阳花。

紫阳花生性娇贵不好养活,对此空松可是费尽心思,园艺书看了厚厚一摞才换来这么几棵成功种活的花树。 

阳光下开的正好的花簇摇了两摇,掉下几片柔嫩的淡蓝色花瓣,于是不详的预感就在空松心里冒了上来… 

空松以最快的机动值蹿了出去,试图从小毛孩的魔爪下拯救他的花。

然而,大魔王似乎忘记了,

 再高的机动值也不可能比小松的手快的。

 看着小松手里揪下来的那一整团的花,空松感觉自己的底线似乎迅速崩塌掉了。黑着脸这么伸出手去抓住小松的后衣领,直直平举到面前“..你小子…..” 

小松也蒙了。

 几秒之前还僵在脸上的笑容消失掉,转而茫然之中就被提着衣领拽了起来。他开始害怕,毕竟从来没有想过面前这只温驯的像巨犬一样的魔王真的会有生气的时候。

 双脚悬空以及面前人体型上带来的压迫感之下,小松不自禁的抖了起来,手里的花掉了下去,泪珠转瞬大颗大颗的溢出眼眶。委屈得不行,不就是摘了几朵花吗,那几朵花就这么重要? 

他其实挺想大声哭的,但是他又怵面前这个大家伙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比如吃了自己什么的。所以他只敢哭的抽抽搭搭,肩膀一耸一耸的低着头,拼命咬着下嘴唇大气儿不出。

 空松看着面前的小东西,泪水混着灰尘扑扑朔朔满面,

黑着的脸就缓了下来, 

这小东西委屈个什么劲啊….. 

他还没来得及委屈呢? 

看着面前的小松把嘴唇咬得都红了,颤抖的肩膀让自己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有意欺负小动物一样。 于是只得头疼的把手里的小孩儿放下来,蹲下身去。

 着地的瞬间,小松原本隐忍啜泣的声音也变成了放声大哭,不顾白袖子是不是会被弄脏,拽着就往堪比地图的脸上糊去,言语被啜泣截得断断续续,“呜….呜对不起….我,我错了……” 

空松彻底心软了,

 伸手揽过面前的小孩搂进怀里,顺猫儿一样揉着人凌乱的脑后发丝,两道锋眉间愠怒消散的干净,柔声开口“乖乖…不哭不哭….”

 小松被他这么一安抚,哭的底气就更足了。鼻涕眼泪泥土什么全都往空松披风上镶的长绒上一顿乱蹭, 

而魔王大人也只有叹口气,轻轻拍抚小松后背的份了。

 渐渐,空松感受到肩上的孩子呼吸平缓了起来,就扶着人肩膀稍稍撑开一些,从上衣胸前口袋里掏出丝帕放进小松的手里“来-脏兮兮的话可就不是cool boy了呢?”,刚哭过的小松眼角泛红,乖顺的像只兔子,捏着丝帕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来,捡起脚边被摘下来的花团递道空松身前“对不起大叔…” 

空松愣了一下,蓝色的眸子像湖水一样泛起温和的涟漪,大手摁上小孩儿的头顶摩挲着,“这个啊-喜欢的话,送给你好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话说我是有名字的哦?空松,我叫空松——所以…别再叫我大叔了吧?” 

“空松…”小松默念着名字,仰起脸来冲着蹲下也比他高了一点儿的魔王笑着“——大叔的名字很好听呢!”

空松放弃了和这个小孩交流。 

“啊啊,这个-”小松搭着空松的肩头,将手里淡蓝的花簇戴在空松头顶的角边,

“这个和空松的颜色一样-” 大功告成的拍了拍手掌,抬手食指蹭蹭鼻底,

 “很漂亮——”

 于是,魔王大人就这么愣在原地,看着小松跑出庄园的背影才想起要紧的事情来,喊道,

 “那个…,喂…!你叫什么——” 

“小松哦!我叫小松——” 孩子这么回过头来回答道,然后迅速消失在空送的视线里。 

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沙沙的响起来。

 “这孩子还是…蛮可爱的嘛…?…有些时候,” 

阳光下,在花园里的魔王望着院门这么想着

end(???



不晓得会不会有后续?(......

【材木松】轶事30-日常向

-材木大学设定
-纯情的交往中

以上-





空松喜欢抱着东西睡觉。

这种事情是椴松和他一起住之后才发现的。

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篮球队居然晚上睡觉要抱东西,

他在水池里搓着空松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的蓝毛绒狗狗的时候这么调侃道,然后被空松一句痛的不行的“cool boy的毛绒玩具是内心柔软的写照”以及一个吻给堵了过去。

然后他就一边叨着好痛之类说了不知道几百遍的话,红着脸强行冷静的洗玩具去,不去理会身后人的偷笑。 其实啊,椴松特别讨厌这只蓝色狗狗。

讨厌的理由不仅是这只狗简直长得清奇。拜空松厉害的品味所赐,家里添了这么个蓝色惊悚的玩意儿,表情还贱得和空松耍痛的时候一模一样。

更是因为空松每天晚上都抱着这么个东西。

不说抱得不是自己这点让椴松很是恼火,夏天房间里没有空调,就靠着一台二手买来的便宜风扇呼啦呼啦的转,每次空松抱着这团毛绒转过身子贴上椴松因为热把衣服撩上去露出的光裸背部的时候,椴松就会醒,因为他很怕热。接着他就得强忍着坐起来揍身边人的念头闭上眼睛,然后艰难再次入眠。

啊——讨厌这个东西。

椴松这么想着,把毛绒狗两只长长的耳朵拎起来夹上夹子,玩具拉长的脸看起来,更欠打了。 他伸出手想来上一巴掌,想想不免幼稚,于是悻悻收回手。

至少今天晚上没有它。 他转过身迈出阳台,关上了玻璃落地窗子。

 ------------------------------------------------------

 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椴松仍然没有睡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悄悄挨过去一些,闭上眼睛。 几秒钟后,空松的手臂搭了过来,接着是那人胸膛的温度贴了上来,

“喂..,很热哦”

椴松轻声一句,但却没有移动身子, 过了那么一小会儿,他又小声补充了句 是没东西抱了才抱我的吧…..

没有回答。

当然了- 他自嘲了一句,都睡着了嘛….

怎么可能有听见呢

第二天,椴松便也没提昨晚空松抱着自己睡着这事。


 只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空松再也没有抱过那只蓝色狗狗.